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我剽竊我表妹的文章之後

「去死」大概對我是最沒有殺傷力的罵人字眼了吧。
那根本是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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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和其他人起了爭執。一個能和我產生羈絆的人。不論是真的愛他或是怨他,還是說不清的孽緣。那願望或許會成真吧!

一對夫妻結褵二十過幾了,爭吵雖是家常,也是波盪波盪著。吵貧窮和發財夢,吵過往的錯失和未來的迷惘,吵能細數的一切點滴。吵著分分合合,和「去死」這件事。因此,願望也許可以實現。經歷了故事之後,聽完了故事之後,生活依然固執地不斷被推動。

於是,早上起床,我還是一件只攜帶著外殼的自動化物品。故事,我聽過了。閱讀在螢幕上,在書頁間,在耳朵裡,在腦袋中。我仍然可以繼續當一件我想我是空殼般那樣驕傲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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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也對我厭煩了吧?在我老是把想死掛在嘴邊的時候;
你大概也不想理睬我吧?在我最終還是沒有走上絕路的時候。
優柔寡斷猶豫不定反反覆覆,你以為我又喜歡這樣的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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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是可憐吧!我雖然也同你一起,但我也希望能對自己有些同情。我經歷了故事,也聽過了故事,也知道生活還是會一直發生,而我也認真地思考過了。得到了結論。我和朋友說起了那則故事,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那般誠實描述。我想,如果我不能做出一些結論,那生活將不能持續被發生。但是,也必須投誠於自我的感受。結論時刻變動。

其中一種生活的方式,必須透過別人的耳朵,說給自己聽。「我也很辛苦然後整天自在隨性等著橋頭自然直。」我還真變態地陷入這樣的自知中。這是結論之一。所以,我將那對夫妻的故事當作是一種自我療癒。殘忍地無可救藥地透過陳述、文章之後,痊癒。反覆。這是下一個結論之一。療癒之後,發現到頭來,我還是驕傲在以為的空殼當中。

於是呀!我的生活像是被分岔路決定一切,該發生的還是發生。沒有發生的,就在另外一種型式中發生。

所幸,人們總將那個最不容易實現的事情叫做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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