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ry birds

最近辦公室風行收集憤怒鳥，

有位同事因為自己不喝咖啡，和學生招募點數，

有位同事抽到小豬隱藏版，拿著照片跟其他同事炫耀，

不過有位同事每天喝兩杯咖啡，但是換來換去都只換到白色和黑色，

假日出門時遠到淡水的門市兌換也是小白一隻，

說是運氣不好，但是要一直抽到一樣的機率應該也不高，

辦公室裡的同事們熱烈地討論一群憤怒鳥的聚會看起來很可愛或是很壯觀，

我看了看想到小時候看倩女幽魂的畫面，

最後黑山老妖的斗篷中是一顆顆的人頭所組成的軀體．

交大圖書館

坐在圖書館裡，會覺得外頭的陽光和煦，氣候宜人．

都已經淡忘自己以前被人嘲稱憤青，自以為地說愁，

又晃了一兩個年頭，說來可笑，不見得成熟，

但回顧以前的日記，發現寫寫日記還是挺不錯的，

人總是孤獨，可以找以前的自己做朋友．

２０１２年開始，看看能持續多久．

明天的事

　

莫非解釋我最近的生活

每天每天，上班下班，週末平日，生活平淡地成了惡性循環。每天每天，檢討反省，努力求進，像是在繭蛹中撼動蛹殼，以為搖晃了全世界，卻連翅膀都還未展開。好不容易開了洞，光透入，以為光芒代表生機，卻是鳥喙鑿開了準備蠶食。

正當我在想著，時間分秒推動滴答響著，如果得不到甚麼結論，又要開始下一次的反省了，厭煩這樣的壓力有點無謂，但卻一襲一襲湧起。隔壁的同事若有似無的說起，聽說某某同事十分厲害，談論起關於他加入我們團隊後的種種傳奇般的事蹟，七嘴八舌的。我攤手。和討論的同事們一起互相鼓勵，鼓勵要重拾以往的熱忱突破困境。握緊拳頭，堅定眼神。我轉過頭看她，覺得那眼睛一閃一閃地，真是漂亮。

最近，工作上的心態有點怠惰了，不喜歡上班，也討厭週末。眼耳記錄著學校的點滴，整間學校像是掉下深井拉著一線希望垂掛著，我是在井口拉線的，還是在井中被拉的呢？而看著自己班上的小孩，原來有了情感上的羈絆，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令人沮喪；也討厭週末的孤單，卻更討厭一群人的寂寞。 變得每天每天都不願意面對了，於是掩著臉也是過一天。最開心的事，是每天上班進辦公室前，看到初升的太陽閃耀，那土地印上光投射的景像。

暖黃色爬上走廊欄杆，閃閃發亮。原來是東側的大樓正在拆除才開始有這樣的景像，辦公室外一片凌亂，斷垣殘壁，怪手休息著。到了傍晚時打著高瓦數投射燈的怪手轟隆轟隆地開口閉口，像繪本裡的怪獸一樣把大樓吃掉，讓我聯想到了浦澤的二十世紀少年裡的巨大機器人，有點看傻了。幸好，一早到學校時，安靜地充滿希望。關於破壞，如果沒有親眼親耳感受破壞的過程，會認為是一種重新建立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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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已經這麼糟了，還是什麼事情比這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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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定律推動著我的生活持續進行，是物極必反的過份樂觀。聽說同辦公室的另一位同事，因為工作上的不順遂，有些憂鬱的症狀出現了，晚上睡不著，無來由地哭泣。我有點不捨。如果我能夠的話，許下一個願望，希望可以再重見她真正開朗的笑容，並且聽到她也同意的說："還有甚麼更糟的呢？"然後開懷大笑。

牆縫花草

某天，在水槽洗手時，一旁的老師指了指延著石板與水泥接縫處所長出的總狀花序點點綻放的植物，心有所感地向我分享她的感受，「這植物的生命力真是厲害，這樣也能生長。」我探了頭向水槽後方瞧見那植物，不識其名，見基部展滿的綠葉片中直抽起立莖，上頭分起紫色小花，有的仍是羞綠含苞，雖不如牡丹杜鵑之大紅豔麗，但小家秀氣的姿態可顯。

「對呀！」我應了話。「看到這植物，就覺得好像看到我們教的孩子們。」我想起自家種植了許多植物盆栽，為了這些盆栽費盡心思。有些植物日漸茁壯，心情為之鼓舞，滿心歡喜；有些植物在被移動後，會經歷一段虛弱期，挨不過的就枯萎了，挨過的要長得好，還得看它們的造化；即使是耐活的植物，也往往耐熱不敵冷，耐旱不喜濕；只有極少的植物，耐旱耐熱，耐冷也耐濕。相較於這在壁縫間生長的植物，被呵護備至的盆栽們就算樹型花樣再賞心悅目也相形失色了。

「這些被我們照顧的好好的孩子，就好像我照顧的植物一樣。」當然，照料地好的植物，美麗地綻放出萬色爭豔，但嬌嗔之氣顯著；乏人關注的植物，卻能堅韌地活出姿態，反有一番骨氣。我笑笑，「溫室裡的花朵。」這種老掉牙的譬喻卻在偶然的一次洗手之遇被提起，但貼切真實。但轉念反思，沿著這壁縫間望去，也就開這一株引人感概，其實在這期間或許已落下千萬種苗，不知後事了。

我們秉持理念教育學生，激發出不同潛能，走出嶄新的未來面貌，屬於美麗的綻放，可是卻逐漸發現華麗表象之中開始凸顯一些人格特質的問題。從我看植物，背後故事被人述說，說得如擬如真，卻真實感概。

我剽竊我表妹的文章之後

「去死」大概對我是最沒有殺傷力的罵人字眼了吧。
那根本是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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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和其他人起了爭執。一個能和我產生羈絆的人。不論是真的愛他或是怨他，還是說不清的孽緣。那願望或許會成真吧！

一對夫妻結褵二十過幾了，爭吵雖是家常，也是波盪波盪著。吵貧窮和發財夢，吵過往的錯失和未來的迷惘，吵能細數的一切點滴。吵著分分合合，和「去死」這件事。因此，願望也許可以實現。經歷了故事之後，聽完了故事之後，生活依然固執地不斷被推動。

於是，早上起床，我還是一件只攜帶著外殼的自動化物品。故事，我聽過了。閱讀在螢幕上，在書頁間，在耳朵裡，在腦袋中。我仍然可以繼續當一件我想我是空殼般那樣驕傲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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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也對我厭煩了吧？在我老是把想死掛在嘴邊的時候；
你大概也不想理睬我吧？在我最終還是沒有走上絕路的時候。
優柔寡斷猶豫不定反反覆覆，你以為我又喜歡這樣的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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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是可憐吧！我雖然也同你一起，但我也希望能對自己有些同情。我經歷了故事，也聽過了故事，也知道生活還是會一直發生，而我也認真地思考過了。得到了結論。我和朋友說起了那則故事，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那般誠實描述。我想，如果我不能做出一些結論，那生活將不能持續被發生。但是，也必須投誠於自我的感受。結論時刻變動。

其中一種生活的方式，必須透過別人的耳朵，說給自己聽。「我也很辛苦然後整天自在隨性等著橋頭自然直。」我還真變態地陷入這樣的自知中。這是結論之一。所以，我將那對夫妻的故事當作是一種自我療癒。殘忍地無可救藥地透過陳述、文章之後，痊癒。反覆。這是下一個結論之一。療癒之後，發現到頭來，我還是驕傲在以為的空殼當中。

於是呀！我的生活像是被分岔路決定一切，該發生的還是發生。沒有發生的，就在另外一種型式中發生。

所幸，人們總將那個最不容易實現的事情叫做願望。　　

關於"後設"

我思考著。和朋友聊天時，提到了"後設"這個名詞，提出了何謂後設的疑問。
這樣的問題一時間難倒了我，該怎麼解釋才能深入淺出呢？
於是舉了卡爾維諾的《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裡頭的手法來嘗試說明，
"你正要開始閱讀卡爾維諾的小說了。"這是第一章中第一句話。

如果提到這裡，對於閱讀此文之前不瞭解"後設"的讀者已經瞭解，
那就已達成深入淺出的目的了。可惜，還是花了功夫時間討論了一會。
對方真是好學不倦至令人動容的好典範，一再提出某樣的狀況是不是達成"後設"的條件呢？
在和朋友言語來往多回後，更啦哩啦雜地解釋了裡頭有印象的片段，變成了一個浩大的工程。
事後，綜合既有的認知和網路上的解釋，應可以簡單的說："關於事物的事物"。
於是，"楚門的世界"這部電影講楚門的實境秀，是一部談及電影概念的電影。成了"後設電影"；
或是，"暗戀桃花源"的戲劇呈現兩部戲劇的排演衝突及荒謬的契合，
是一齣利用戲劇傳達巧思的戲劇。所謂的劇中劇，成了"後設戲劇"；
而，卡爾維諾的小說中寫著："你現在正在讀卡爾維諾的小說。"則成為了"後設小說"。

雖然這詞是我也接觸不深，但著實認為是個很有意思的概念。
又為何很喜歡提這個詞呢？
因為總是認為身為一個教師，本身的後設認知對於教學建構有著決定性的幫助。
"關於思考中的思考"。
讀書時瞭解自己如何讀書，於是能從中找出方法；
在和學生對話時，瞭解學生和自己為何如此對應，於是更能瞭解兩個人的想法。
甚至能夠找出事件中的事件和資料中的資料，
於是回朔資料和想法的出發點，能夠容易切中目的。知易行難。
（我想如果每件事都要這樣想，那可真會想破頭還沒辦法想出個所以然。）
這應就是所謂的"後設自覺"，瞭解自己的思考。
（而我寫到這裡已經開始質疑自己對於"後設"的瞭解是不是造成誤導了。）

文提至此，對於"後設"，我已花費許多深入淺出的方式，從靈感至興趣和你所熟悉的例子，
更想多次利用卡爾維諾的《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來呼應這樣的概念。
"就這樣，你注意到伊塔羅.卡爾維諾的新作《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出版了，
他已數年沒出書。你到書店買了一本，很好。"
而以上幾句出自於卡爾維諾的《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為何當初會和朋友討論起"後設"，主因我總是覺得自己無法解讀自己的求學過程的讀書方式，
造成沒有辦法瞭解學生不會讀書的原因。（也或許知道。不過就那回事，感到不以為然。）
但，關於"後設自覺"，這樣的想法延伸實在很可怕。
對於以為瞭解自己的行為或是想法為何成立時，開始面目可憎。

每次寫完短短的文章，都感覺頭昏眼花的，不過就寫至現在的第34行的第1048個字，
就已如此吃力，腦袋瓜真的是要加把勁運動了。

關於"失去愛人的勇氣"

一次，靈機一動冒出一個句子，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個想法。失去愛人的勇氣。
最近又剛好和一個朋友聊天時，談及他應是的過逝感情，更加深了這樣的想法。

朋友對於分手後的另一半總是有一種疙瘩在，
錯雜著想要試圖挽回和決定將回憶成為癒傷的各樣情緒。
在分手後，他找不到以往任何的交往經驗可以解釋或撫慰這段感情的歧誤，
於是去了書店買了好幾本關於人生和心靈的書籍（就所謂的勵志文學嗎？），
在這些書中得到啟發之後，開始寄出一封封信給對方，
信中寫下書中的小故事和自己從中得到的啟發。對方沒有回信，也聯絡不上。
就這樣，等到寄出78封信後，就結束那份不解的疙瘩。

能結束一段真正付出過的感情，即使是分手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在真正獨身之後，夜晚只好將枕頭棉被當作對方緊緊抱住，
那是當初在決定之前就早已瞭解的"失去愛人的勇氣"。
無論在怎麼對不起對方，為了自己自私的決定或者兩人的協議，
對方有一段時間在會要承擔著心裡頭空下來的重量，
那是當初在決定之前就很期待對方能夠趕緊找尋的"失去愛人了的勇氣"
就在分手之後的無法計算的時間中，會有一種免疫期，
即使找了個人在夜晚將對方緊緊抱住，仍舊是寂寞。
認識了新的朋友，依然芥蒂著對方的種種，
那是當初在決定之前就隱約瞭解卻無知如此可怕而只好接受了的"失去了愛人的勇氣"。

用78封不會回信的信，去建立那失去愛人的勇氣。那真是一個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