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4日 星期五

photoshop入門超好用-印章仿製工具

有時候照了一張很棒的照片卻有些小東西壞了構圖,此時可以嘗試著用photoshop的印章仿製工具來進行修復。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新竹.竹東>無竹居_客家懷石餐

從竹東往北埔的路上,無竹居坐落在省3線邊,大大的紅招牌,門口則被茂密的竹林隱密。
這次先預約了客家懷石餐,980元不加服務費,以14道懷石料理滿足口腹。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生活感

  星期六早晨,起床後有一片晴朗,心情也開朗起來,起了念想往山裡去;先走到附近的早餐店看報紙填肚子,假日的早上八點的來客量最舒適,喜歡熱鬧不用等待;回來手洗了洗衣籃中的少許衣物,期待旅程完後收衣服能聞到陽光曬後的幸福味;出發前把地掃過,將桌面床面收拾乾淨,結束昨晚疲累時懶惰的殘局;餵魚,看玫瑰蝦變得紅通通,覺得十分開心,而水草長得太好,有點苦惱;將植物澆灑水,最驕傲的是從大山背帶回來的腎蕨已經茂密,而書櫃上換了新的花-卡斯比亞,討厭花店老闆娘欠揍的口氣,下次想要買白桔梗,決不再去那家店。不時回想起起第一年一個人住在4坪的套房中的情境,而音樂是美好的,早上一起床就放''現在,很想見你"的電影配樂,而現在最習慣放的是Owl City的"Ocean Eyes"專輯。有時候,突然會發現生活中的細節被注意,可以明確描述。
  生活似乎正在被生活著。開始工作之後,當然懷念當學生的日子,但很慶幸這份工作讓我有很多感受,能時刻思考著所能給予的和他們所接受的,那目的和過程如何被展現?坐在講桌前,我以若有所思的姿態觀察每一個孩子的動作和眼神,他們並不瞭解我腦袋正在打轉甚麼,然而也無視我的眼光。認份的孩子完成他的功課,將課本擺在桌上,偶爾發呆;力求表現的孩子,連看書的眼神都好像能發出紅外光殺死人;而讓我最感概的,沒有目標的小孩,做甚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討厭改變,眼神中感受他們無奈,但最愛問"我可以不要做嗎?""為什麼是我?"我的工作必須進入他們的生活,因此從他們的生活中,我發現生活正在進行的樣貌,反讓自己開始省思自己生活的是如何被呈現的,那分秒的點滴流過是否被發現?我才驚覺那總是懷念某些像電影片段的回憶,原來是一種對於生活的回顧和追念。而現在的生活正在被生活著。
  快半年了,剛開始有點瘋狂地喜歡照相,深深地喜愛上單眼相機的質感和表現,發現真正開始照相後,才瞭解那畫面的珍貴,生活中出版品設計或是展覽中的相片如何奧妙其中;而每天行經的道路,熟悉的工作場所,都成了可隨地撿拾畫面的選擇;再轉個角度,整個故事又不同呈現。
  看過"香水"的中文版小說後,對於文字描述的香味有種莫名的憧憬,好像自己用眼睛就能聞到味道一樣。對於味道,一直抱憾著不能很清楚地被記憶,或許也被自己認為人類是視覺動物所侷限。那些各種味道,我最近有點沉迷,從薰衣草開始,慢慢擴大自己嗅覺的認知能力,最有趣的是從一瓶精油中猜出有哪些味道,才知道原來自己喜歡果香類的香氣。能感覺雀躍的是從探索的過程中,我知道原來自己其實是有喜好的,只是沒有發覺而已。
  和好友MSN討論他最近的穿著,他已經是型男,對於如何穿搭很有想法也能巧妙合宜,展現特色,不過討論這件事十分有趣,我們交換意見,然後再做嘗試。 能跟他分享想法也讓我覺得十分驕傲,雖然不是能跟得上時尚的顯貴,將每季淘汰的一衣櫃一衣櫃地替換,但喜歡觀察衣著在人身上如何被改變,然後人如何被衣著改變,除了看看專家們的分析,嘗試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從小孩的眼神中,發現是否能夠瞭解自己正在生活這件事變得十分重要,原來那是一種生活感,當自己開始注意生活是如何進行時,細節可以被放大,一切都會富饒趣味,即使忙碌疲累也只能用美好來形容。當下很明確地使用進行式,雖然常常是一瞬間的無限放大,五官體驗,用心感受,用腦思考,我很認真地發現生活,得到一種所謂生活感,感覺好像不錯。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鵝公髻山登山記

  週末假期首日,50分鐘機車行程,我從住所上五峰,循往山上人家的指示牌到達鵝公髻山。從竹東上去的登山入口有三個,其中一個必須先進入山上人家,需要門票100元,我從第一登山口上山,回程時則在分岔路口轉到第二登山道出去。上山2小時山路腳程,下山也2小時的腳程;早上9點出發再回到竹東已經是下午3點了。
  簡便的行裝,一瓶700CC水和甜蜜負荷的單眼相機,騎著半滿油箱的機車就出發了。天氣宜人,涼風和煦,不刺眼的陽光亮晃晃波動在柏油山路間,左側一遍開闊,抬頭青藍白綿,映下川河像流動的銀,金屬般光澤閃耀,應是上頭的光和石潤所反射所成的效果,而右側山壁陡峭岔出樹挺草垂,壓出束束光影,明暗線間直覺感受溫度起伏。
  鵝公髻山是台灣小百岳之一,算算住所附近的飛鳳山和獅頭山都已經走許多次,五指山也走過一回,今兒個就來走走看更高鵝公髻山。停好車後,隨著山友的腳步入山,路上幾次交談,問問山況和經驗,後來我停下來拍照數次,就拉開距離了。第一登山口從產業道路往上,選擇新搭設的木棧步道,省去多次曲折迴旋盤上的道路,到達不像路的山徑口。
  一路上林相從竹林轉變成杉木林,像是刻意種植的,也有像是剛被砍伐過的光禿林地,再更往山內走,才漸漸有原始林的樣貌。然而,腳下的走徑也愈來愈不像路,以樹根泥石為階,一路拉著細瘦的烏心石向上,雖然樹幹被我拉得直晃蕩,但畢竟也是一級木材,應該堅實無慮。抵達山頂三角點前,藉照相之名大肆休息喘氣3次,遇到原木搭設的簡易休息站就坐下一會2次,心中小惡魔跑出來叫我放棄攻山頂時就找樹倚著多次,所幸在小天使不斷地鼓勵下,經過了2個小時,我到達三角點。
  鵝公髻山的名來於山的形狀像公鵝頭上的髻,從東西向快速道路上清晰可見五指山伸出五指企圖擋住鵝公的髻,不過當然是擋不住呀!五指高伸也1092公尺,鵝公髻一頂就海拔1579公尺了。相傳這是賽夏族的聖山,原住民ngangihaw是高山之意,但從山頂卻看不見甚麼壯麗的景色,白茫茫一片,此時已經過正午,山上開始起霧,完成紀錄就折返。(說到賽夏族,我們班小孩有一個賽夏族的,極具喜感的莫名好笑!)
  下山的過程並不順利。上山時一登近半公尺的石階,下山就像是用爬的,像大法師腹部朝上四肢在下的走法,稍微泥濘些的不小心就順勢滑下去,雖然下山速度是快了些,但有點狼狽。此時,有幾件事必須提醒自己,再怎麼輕裝也要穿雙登山鞋和小杖,減輕腳部負擔,以免下山時腿抽筋;除了水之外,別忘記帶條巧克力,否則頭昏昏時會幻想以為自己就要餓死在荒郊野外了。因此,一路走走停停抽筋或頭昏時只好找個停腳處或坐或倚,花了1個半小時終於回到柏油路上,但卻是從另一個登山口走出來了,於是又花了近乎半小時回到停車處,路途中我時刻想到"長路"(末路浩劫)中的描述,身歷其境。
  騎車回家的路上,油表在紅線上搖擺,我儘量把視線轉到靠紅線處,看起來指針就不會像是提醒我沒有油了。遇到第一家雜貨店買了運動飲料.巧克力,坐著和阿婆聊天,站在機車旁許久不能動,是腳抽筋了,如肢障者行動,蹣跚步伐。經過了上坪.軟橋.員崠,回到下公館。下午3點,覺得次行真是有趣極了!
起程時遇到的山友,也是獨自一人登山

竹林
左上.杉木林。右上.木棧步道入口。左下.竹林。右下.起霧的休息區

左上及右,難行的上坡。左下.符合生態工法的走道
必須要有人幫我確認一下是哪種蕈類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2010.03.19

  我感冒了。在MSN和高中好友討論隔天要不要請假的問題,「不舒服,但是真不想請假。」「為什麼不請?」「明天請假的話,要付1700元耶!」「這樣的價錢不合理嗎?」我計算薪水除以上班天數,超過1700元。「付1700合理呀!真不舒服就請假吧!」隔日,拖著殘破待修復的爛身軀還是依時上班,走經辦公室前走廊隨手探找鑰匙,光線在背後鑽漏動作的細縫,前方束狀光影鋪設石板地。若是能感覺到初曉仍舊美麗,就還能夠捱得住一日中種種挫折的挑剔。(結果並非如此)
  喜歡一早辦公室只有一人的感覺,陽光足夠的話就不開燈。早餐時間便偷閒翻書頁,最近看的書叫做「芬蘭驚豔」,是本難以下嚥的書,書首翻幾頁時便因作者「稍微自負」的自述倒胃口,同事說看這樣的書你會有另一種啟發,於是我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但在我決定PO這篇文章時,便是決定放棄看這本書以表達抗議的行動。
  於是,文開頭不開門見山的說,也不想下伏筆了,能夠用「附帶一提」的方式來記錄對這本書的感想再好不過了。真是感冒。
  只看書名「芬蘭驚豔」應該可想內容必定大力讚揚芬蘭,確實也是如此,可是比重有點詭異。草略以字數作為分析標準,只有1/3的文字在討論芬蘭,剩餘的1/3是他筆下多麼美麗迷人的情人和1/3的急需改進的台灣。作者的文章架構也有趣得很,以突破性改革的芬蘭或是與美麗情人對話開頭,接續的主軸是缺乏價值的台灣,最後再拜倒在情人俏皮的調情話語中結束。我迷惑的是,書裡頭想要傳達的是甚麼?
也就好比這篇文,開頭毫無相關,接到了看似主題的書後感想,隨即再轉折大篇幅的自我立場表態,最後會再回到原點,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於是現在應該開始偏離設想的題目了。(但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轉折)書內容大力讚揚「芬蘭識別」,雖然只有看了書的2/3,關於芬蘭的內容佔書的2/9,還沒建立所謂的「芬蘭識別」為何?是把小氣當作夠用就好,還是作者質疑台灣人做不到而芬蘭人可以的誠信;或者是芬蘭以森林建國,然而作者卻認為台灣明明是高山建國卻自稱大海的兒女?
  感到很羞愧的,從看了書首的序言後便抱持著敵意進行挑剔。對於長大後才開始對台灣認同的我,遇到大力讚揚他國,痛下針砭台灣而卻未提出客觀建樹的內容無來由的覺得羞愧。
  容許我斷章取義幾段話。「我的好朋友們就是有點過份,好歹他們每一個都是台灣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不是工會理事長,就是早有這種身份卻不願意當。」「有個交情沒那麼深的朋友想選總統,約我私下一對一吃中飯聊天。……可是,對一個要選總統的台灣政治巨星,我只能點到為止。後來,他當選了總統。我被好朋友們笑到不行。」錯覺的以為有種彰顯身份的意味。
  有天學業成績優秀的孩子在聯絡簿日記寫著:「這幾天班上上課安靜很多,我想是愛吵鬧的都去比賽了。」我眉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才華。」隔日,孩子回應我:「所以老師才不討厭他們嗎?因此縱容他們嗎?」身為老師感到十分抱歉地,讓孩子以為我縱容不守秩序的同學。
  提倡芬蘭教育推行的觀察家都提到「全才教育」,讓五育均衡發展;首重智育的台灣,也面臨到被迫轉型的教育改革。我們該怎麼做?
  由於自然實驗課和綜合活動課的緣故,我嘗試分組並進行六六討論法,一開始是我強制分組,每組安排幾個學業表現優良的,再考慮彼此的相容性,和嘗試相處的可能性。學生曾經在班會時舉手問我:「老師,你分組的依據是甚麼?」我據實以告。到了下學期,便開放了學生自由分組,但顧及有人會落單的可能性,還是訂了一些不自由的規則,分組的結果有一組讓我很憂心,因為整組人員的學業成績都在後段,憂慮實驗課會無法完成實驗。然而事實證明我錯了,整組都學業優秀的孩子花了太多時間在驗證對方是否拿錯藥品,或是要求對方去做某些事情;讓我憂心的孩子,卻總是能在時間內完成實驗,並不用調解他們相處上的任何問題。
  到底台灣的教育希望教出怎樣的孩子?我反覆思考並不斷修正。曾經聽過網路上的補習班老師講人生道理,「現在台灣最有名的人是誰?王建民。王建民小時後總是不聽課,趴著睡覺,會是老師喜歡的人嗎?成績倒數不會讀書的會是老師喜歡的人嗎?但是現在他是台灣最紅的人。」 
  而我,必須要再引用書中一段話。「台灣的教育沒有『台灣識別』,沒有『價值典範』,台灣最優秀的人進了台大醫學院。結果呢?畢業當醫生,就此結束了一生。Catherine說:『連台灣最優秀的人都自我放棄,台灣怎麼辦呢?』」
  仔細搜尋腦袋中目前台灣在國際間有名的人物,第一當然非王建民不可,其次想到了最近幫歐巴馬夫人套製服裝的吳季剛,其實李安應該要擺第二的。我矛盾著,到底台灣優秀的人是不是都真正進了台大醫學院,就此結束一生呢?還是我搞錯了優秀的定義?
  於是,在聯絡簿上,最後回應孩子:「老師希望希望班上的取得平衡,每個人都可以有最好的發展,那就會是最好的狀態。」我幻想著,王建民在學生時期時真的總是上課睡覺嗎?當班上愛吵鬧的小孩很興奮地跑來告訴我:「我跑步進步了耶!」我不動聲色地說:「那要跑個成績出來吧!」看著他兩步當三步用跑回教室的背影,我在想我好像太悶騷了一點。
  恭喜我!我正在偏離主題,從書評跳到了教育現場的問題和自我省思,然後再插入前頭想關聯的次主題,然後就可以收尾了。這樣的文章好像也很通順。
  如果收尾要再回到感冒的事未免太過矯情,若是繼續以挑剔的字眼折損書的價值又太憤世嫉俗,或者再看看自己對教育的省思和修正,又或是像現在所進行的進行解構後設中在後設。其實,我都只是「順帶一提」,別無他意。這是一篇日記。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彰化。台灣。

  行駛過歷史的道路,鹿港昔日的河道邊泥濘小路展拓成柏油雙線道,老媽說剛剛那路段壓過了祖先的墳墓,就沿著溪河道邊。我打趣地想,如果現在那些墓地還在的話,每年端午時他們就可以看著划龍舟時熱鬧,感受到人們慶端午時慎終追遠的態度。
  雖然沒能跟隨上過往的腳步,聽著老媽老爸一來一往的對話也彷彿身歷其中,抽換眼前的場景,幾十年前的台灣是甚麼風景呢?看著最近瘋狂照相的我,老爸感概地說他們都沒有小時候的照片,那時候可不流行這樣的東西,不像我們從小到大的照片一盒一盒堆起。不過讓我覺得很感動的,即使不用實歷或眼見,從耳朵也看到了如夢美景。
  阿公家裡有個打地下水井的打水器,一直以來,都讓我覺得很有趣。小時候很討厭回阿公家,老舊的三合院房舍建築,走道串起一塊一塊格局方正狹小的房間,懸掛熾白的燈泡也是昏暗,光線彷彿會飄移般,煙光瀰漫中有股陳年的味道。但,我喜歡早上起床後全家人站在那口井旁一同刷牙,回憶中的畫面深刻清晰,連清新又嗆人的牙膏味和媽媽一旁叨念叨念都百分百準確。
  回憶必定損耗,時常回想的話,最後會變成全新的,但太久不想的話,則漸漸遺忘;即使是眾人共同的記憶也會出現失落的拼圖缺角。老媽的祖父留下了一塊20幾坪的土地,口耳相傳的土地擁有人叫做黃猴傳,然而戶口查證只能找到名叫黃傳的人,因此地政事務所沒辦法判定土地擁有人是誰,成了羅生門。據說的事實因為以前曾祖父的朋友們都叫他猴仔傳(台語),因此就以為他叫黃猴傳,而不是真實姓名黃傳。就這樣20多坪的土地給了原先使用的居民繼續使用,二舅無奈地放棄了這塊祖傳的土地。
  從一些身邊親友發生的小故事,拼湊起的台灣歷史地圖實在有趣極了。
  語言上也有很多趣味,工作地於正統的客家莊,加上鄰近山區下山落腳的原住民,我這個不太會講台語的閩南人感受很多語言和民族的話題性。我和爸媽也講起了台語的種種巧合。老爸說,最近翁立友有首歌叫做「不能講」(應該是「不能講的秘密」),有天老媽在房間裡大聲呼喊老爸,問:「你在幹嘛?」老爸就回:「我不能講。」老媽十分不悅:「哪有甚麼不能講的!」老爸依舊回:「我就不能講。」(請將以上對話翻成台語)其實「不能講」的台語意同「賣屎管」,我老爸說他正在大便,而後又補了一句:「不是賣屎管,是賣屎湯。」這台語諧音的趣味似乎是陳舊的笑話了,但發生在上一代的生活中還是覺得蠻好笑的。
  就降,一路隨著歷史的軌跡,談及溪湖的菜田,路過大村的葡萄園,行經員林的百果山(產楊桃和鳳梨),到達田尾的花海,感覺又多認識了台灣一些。對我而言,一塊今非昔比的土地、一張照片中的畫面、一件陳舊的工具、一段回憶、一則街坊角落的故事或是一個語言諧音的趣味,就是最正港的「台灣識別」。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澳門。印象。

  和同行的人在決定行程的時候,曾經討論是否要住威尼斯人如此高級的酒店,抉擇在於價錢超出預算以及去享受高規格的住宿品質,後來旅行社幫我們安排了威尼斯人酒店,也給了我們能夠接受的價錢。
  對於過度觀光性質的區域總是吃不消,擁擠的人群,望去的表情類似,規則通用在觀光客的臉孔上;左右排列招攬生意的店家服務生,拿著小碟子湊上臉前,跟後再喊兩聲客人。我們抵達澳門的第一天在澳門半島的鬧區轉了一個下午,我並沒有轉出什麼驚喜。
  匆促趕腳的行程讓大夥微露疲態,坐接駁車回酒店的一路上安靜,闔眼稍事休息,我外望車窗移動的景色,夜幕已降,嘗試在腦海中畫出行經路線的地圖,原來這裡是澳門。
  晚上檢討了像無頭蒼蠅窮瞎忙的一天,隔日才開始喜歡澳門這塊土地。我們所居住的威尼斯人坐落於較晚開發觀光的乙水(ㄊㄚˇ)仔地區,就在酒店步程約10至15分鐘是過往的鬧區-官也街,這地方也是觀光書上必介紹的重點之一,但實地探訪杳無觀光客的足跡,短短一條小街岔出幾條巷弄,方方正正,黃綠黃綠,矮窄的兩層平房堆砌街道的模樣,其實望進經過的店面中,還是鬧得人聲沸沸揚揚的,說這是葡萄牙的風格呀!我也搞不清楚了,平靜悠閒中感覺有點衝突,什麼時候童話故事的場景中,串場的演員全成了黃皮膚黑頭髮的人了。
  天光被雲遮得晴不起來,但蔽陰得剛好涼爽舒適,一路走走看看,建築小巧精緻,拉起了鐵柵門的是軍營,而那小門鑽進去會是學校,一排列緊密接縫,若不是看到門牌也無從得知一二。我們在土葡生活展示館待了好陣子,看土葡人原來用波斯地毯,和鋪在家裡客廳的相仿;看男土葡人掛白披肩,著紅衣裙;看土葡人在異鄉的土地上開墾,在傳統民俗上更融洽了點東方味。
  離開官也街步行回威尼斯人,一路半笑鬧地討論剛剛來程坐的士(TAXI)是否被繞了路坑了錢,結束了澳門的旅程,往香港出發。

香江。印象。

  匆忙、明快、食美味、夜燦爛,來到香港的三天旅程,我們在香江兩岸來往,尖沙嘴、中環、旺角、銅鑼灣,穿梭在街道間、大樓間,以及人群中。
  打天明起,這兒的人開始勞動,街上或是店家總是滿著人們,行走的匆忙、做事的明快,若你不想在地鐵站被後面的人撞上了,那可不能突然停下來;若你不想店員把你逼急了,最好先想好吃些甚麼再進門,或許行的步調台北國不相上下,但若是店家服務態度不佳在台北國可是行不通的。
  我們在探尋美食的過程中,也發生很多插曲。總是因為每個人所看重的不同。從澳門開始,我們依循著書上和網友介紹的名店一一光顧,在義順吃燉奶,阿郭說這是比較稀的奶酪;吃瑪嘉烈蛋塔,育甄說這不就是肯德基嗎?阿郭說肯德基比較好吃;隔壁的炸魚片,我說淡水的魚酥好吃得多,大家也都同意,雖然玩笑的成份多,但講多了似乎就將旅程的趣味性打了些折扣。而後,吃蟹腳、吃牛丸、吃煲飯,或是真地道的飲茶,總有讓人挑剔的地方,雖然我也曾開玩笑的挑剔過,但現在的每樣食物都是我現在回憶起來最難忘的,眼所及、嗅所聞、舌所嚐的印象雖然不能全都保留,我更興奮能記錄下飲食中所感受的文化。
  香港的飲食文化配菜少。若是在台灣,一碗爌肉飯上必定放上大把筍絲、一兩塊油豆腐,再加上酸菜或是菜脯,吃起來才過癮,這樣的心態到了香港會大失所望。這兒的飯就是飯,雞軟骨煲飯就只有雞軟骨和飯,雖然飯香令人垂涎,但心裡總覺得這未免也太貴了。這就是港味。(新竹也走港味嗎?)
  而得不到的往往最珍貴。旅程中的最難忘的食物居然是在蘭芳園吃的心多多撈丁,因為只有我和育甄吃到。心多多撈丁看名稱真不能了解裡頭的內容,說穿了是乾泡麵上頭放了半熟蛋和咖哩雞翼,佐五香肉丁,尤其咖哩醃得深入雞翼中,不過吃起來特別夠味。
  這次旅程中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雖然滿足了味蕾,但燦爛夜中卻雲霧相隨,維多莉亞港上罩了一片朦朧,而太平山早已進入飄渺了,只能在白茫中探尋五指所在。除了景點能燦爛香江之外,鬧區向晚後是購物的天堂,琳瑯滿目的商品,各式品牌的旗艦店佇立街頭,豐富了街景,閃亮了夜色,看得人眼花撩亂,直覺得自己像是鄉巴佬逛大城市,處處嘖奇。
  體驗了香港的文化後,我更喜歡台灣這塊土地了,原來比較過後才知道台灣真的很可愛。(好自私的結尾。)

旅行的負荷 Ⅱ

  旅程中除了能捕捉回憶瞬間的相機是甜蜜的負荷之外,同行的女孩也是。
  旅程這項行動中,女孩的前置任務是準備大包小包的行李,男人則是盡量丟掉不必要的行李;女孩在旅程中的任務是採購物品增添行李的重量,男人則是伸出手臂提供放置提袋的行動支架;女孩用眼淚告訴男人,你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男人則是在事後想想,或許不該對女孩這麼過份。這可不就是甜蜜的負荷。
  起程先抵達澳門,入住威尼斯人酒店,金碧輝煌的建築但燈光有些昏暗,或許是此地的人們充斥進賭場必勝的銳利眼神四處投射,或許是在建築風格造作的酒店讓人真以為自己財大氣粗,或許是以此作為旅程的出發點太讓人興奮了,嘴巴說出的比耳朵聽得多,能夠體諒的比自私還少。因此第一天就有很多小摩擦,明顯的男女戰爭一觸及發。
  正式的對戰爆發在看完ZAIA表演後的晚餐,大家討論今天行程的缺失和改進方法,但是卻對不上交集,大家在自己的意見圈裡兜,轉不到他人的圈子中。阿郭用沉默和臭臉表達意見,用身體不舒服合理沉默和臭臉;女孩用了眼淚表達意見,用女孩的好朋友合理眼淚;我用激動和堅持表達意見,用自以為就事論事合理激動和堅持。吃完晚餐之後,我不顧女孩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就要掉下,和阿郭轉身離開,心裡知道女孩一定會去廁所哭的,也就讓女孩哭一哭吧!我自我安慰地跟阿郭說:「哭過就好了。」
  女孩的眼淚是最厲害的武器,好像戰爭當下輸了一回,卻潛伏到男人心中在下回合扳回一城。不過,可能女孩的眼淚也是幸運的象徵。腦袋像燒開了水的茶壺都要冒白煙的我同阿郭到賭場拉霸,都還沒做好贏錢準備的第一次按下確認,「噹噹噹」就開出777直翻100倍,雖然本錢小,但整個人意氣風發起來,好像自己有多麼幸運一樣,有點想高興,卻又有點對女孩虧欠,矛盾的想法繞了幾次後,居然就把女孩的眼淚繞成了必然發生的幸運,命中註定的安排,讓我坐上了這台機台,而我和女孩也總是能很快地前嫌盡釋,這次也不例外吧!氣勢盛人。
  果然,隔天我們和好如初,接下來的旅程更加融洽,甚至親密。我甜蜜的負荷除了相機之外,還有女孩,以及她的行李。

旅行的負荷

  背著相機的旅程像是苦行。
  出發前,規劃旅程的同時,也規劃了行李的內容。準備了一個大側背袋,盡量精簡衣物和隨身用品,裝起來不過一公斤,但為了希望能夠紀錄到喜愛的畫面,硬是將相機也帶上了。
  放棄玩單眼的朋友曾經告訴我,放棄的原因就是因為單眼在旅程中造成了負擔,果然到了旅程的尾聲時,我真有點負荷不了,不過回來後看著一張張難得的相片,為了百張照片中喜愛的一張而興奮不已。真的是甜蜜的負荷。
  我所期待的旅程能如同背包客一樣具有高行動力。同行的兩個女孩,一個拖了大行李箱,一個在身上披掛了三四條背帶,又是後背包、或者肩背袋、脖子上還掛了「呆胞證」(將八達通卡用識別證套掛在胸前),當然方便很多,地圖、導覽都收進了各式袋子中,但看了也覺得累。這兩難要如何取捨,還需要多做思考。
  身為男生,肩膀生得比女生來得寬好像就必須在肩上放些東西,手掌來得大就要多抓點東西,於是我幫女孩拖了她的行李箱,但是在往香港朗廷的路上就被我拖壞了。底部支撐直立的腳架掉了,提把分離了,也稍有變形。這個破爛的便宜貨為旅程添了更多歡笑聲。
  不過女孩總有著堅定的毅力,去旺角女人街買了一個新的便宜貨,將一罐80元的大罐便宜護髮乳硬塞了十幾罐進去,聽著女孩說這在台灣買不到,但是有多便宜多好用,我和阿郭只有傻眼的份。
  而我,在回程往機場的路上感受到行李箱的好用,我的黑色大側背袋雖然也是大容量,但塞滿後側背在身上行走真的有些累,好像當兵行軍一樣,起初還能大步前行,不久步伐就愈走愈小了。再加上可愛又巨大的相機,男人的肩膀還需要多鍛鍊鍛鍊了。
  有了這趟旅程的經驗,下次的長途旅行如果不打算購物的話,能夠背個後背包就出門應該會十分愉快吧!假如真要購物的話,那就到那兒再買個行李箱吧!

晨行

  來到香港的第一個早晨,也在天色初曉的時刻醒來。床上的三人都還熟睡著,但被我梳洗時發出的鬧聲皺了眉頭,我盡快整裝好、搭上保暖的外套,背上相機出門。
  清晨六點不及半,發現空蕩的街道,有種獲得的驚喜,驚喜不同於印象的香港。街燈還亮著,照度已不被感受到,但仍照得高架橋下暖橘一片。我繞過九龍公園,遍尋不著入口,只經過公園旁的學校。學校的建築規劃端見香港寸土寸金的價值。
  繞過九龍公園,終於見到前方橫向的彌敦道,地鐵佐敦站應該就在附近了。找尋哪一條巷道是通往澳洲牛奶公司的正確道路,左顧右盼,皆是相似的景色,林立顯目的大招牌,誇張地遮蔽了仰望應見的天空,沿著縫隙探遠.藍灰的天空中見水露折射光線,稀疏落下的雨滴打在身上,我趕緊把相機護到羽絨衣內,希望可別下大了。
  等馬路時,媽媽理了理小孩的衣領,蠻橫地牽起小孩的手,人行號誌燈綠起便快步向前,我才驚覺今天是平常日,上班族依然上班下班,學生上學放學。我是過客。此刻的心思能夠和腳下的世界分割,放下了「存在」的包袱,我極度喜愛此時的氛圍,成為我體驗第一次異國旅行中最深刻的印象。
  找到了澳洲牛奶公司,半開的鐵門似乎代表還沒開始營業,我在街口徘徊多次,想等待開門又猶豫著要不要多晃個一圈再來看看,突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一彎身就鑽進店家內,我尾隨進入,裡頭人已半滿,學生、上班族或是裝扮休閒的中老年人們可見熱鬧和人氣。半開放式的廚房空間站滿狹窄走道中穿梭側身來往的服務員,這就是港味了。
  吃完炒蛋三文治後,大份量地在胃中油膩,不禁懷疑香港人的食量都這麼大嗎?趕緊結帳到街上走一走,消化快滿至食道的食糜。
  回程刻意走回九龍公園,終於發現入口的位置,一定要進去探險一下這大城市中的綠地如何呈現?這公園內有一個淺水池,裡頭數十隻的紅鶴在遠端的池邊活動著,有點感慨,聽過在動物園工作的朋友說過,這些大鳥待在這水池不飛走不是因為有適合生存的條件,單純是因為翅骨被剪了一個缺。公園造得頗漂亮的,相較起大安森林公園,這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因為這公園的地形是傾斜的,而大安森林公園是平坦的),因此不會感覺單調。
  果然,回到朗廷時,床上的三人都還維持相同的姿勢,熟睡著。看著他們,有一種幸福感,不真實。我已從一趟旅程中回來了,等待和你們再出發。

長路(The Road)


最近看了一本好書,於是便四處向人推薦。Cormac McCarthy(戈馬克.麥卡錫)所寫的一本長篇小說,書名為「The Road」(中譯名「長路」),也翻拍成同名電影「The Road」(中譯名「末路浩劫」)。描述一對父子在頹圮崩壞的世界為了生存向溫暖的南方和可能有生機的海邊前進,一路上找尋食物、蔽所,躲躲藏藏,深怕被人發現會被洗劫,甚至被暴行者分食。

為何會如此喜愛這本小說?首先,必定要提到小說的第二作者,也就是中文譯者。往往翻譯小說的成功,譯者必定功不可沒,好比賴明珠之於村上春樹,若你是村上迷,那你千萬不能說你不喜歡賴明珠。於是如詩一般娓娓描述,巨細靡遺地幻現所有氛圍場景,如擬如真,讓人陶醉。

「在暗夜的漆黑與冰冷中醒來,他伸手探觸睡在身旁的孩子。夜色濃過魆黑,每個白日灰濛過前日,向青光眼病發,黯淡了整個世界。」

於是故事開始便充滿驚喜,我極度喜愛形容詞轉品動詞的技巧,在譯者的翻譯之下巧妙合宜,別出心裁。而作者在起頭便告訴了你整個故事,在你無知以查的情況下,等待讀者闔書低迴細品,而忍不住再翻時,發現了這個故事是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如此簡單明瞭,在起頭便告訴了你全部。

父親與孩子,由黑白漆色的世界,日趕過夜,夜替換日,時間催促著故事的進行。故事從未細述到底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事?但從文行間濃烈著世界巨觀的架構,在秩序崩解的世界中,僅依靠著對宗教的依存,支撐起父子之間相互依慰的對話,緊密血濃於水的親情。但卻嘲諷現今種種的價值觀愚昧不過,而人們以此追求,成為人生的意義。

「世界凝縮到只剩原始、易辨析的核心元素,萬物名號隨實體沒入遺忘;色彩,飛鳥,食物,最後輪到那些人們一度信以為真的事物。名目遠比他想像的脆弱。究竟流失過多少東西?神聖的話語失卻其所指涉,也丟失了現實;凝縮著,似意欲藉此保有些許溫熱,直至某個轉瞬,便在時間裡永遠消失。」

長路上,孩子溫飽不能,無以繼力,開始質疑自己生存的意義,但仍堅持著自己身為人的價值。憐憫、關懷、保有惻隱之心,從小孩眼界所及,無法容忍看不慣的行為,對於父親為了生存而對他人做的種種行為不諒解,即使只能默默承受。他們也不吃人肉,因為父親總那麼告訴孩子:我們是神的使者。

「人都不想出生,也不想死。他抬頭看望火堆另側的孩子,其後回看男人;男人見他細小雙眼借火光注視自己,不知他將看出甚麼。他起身往火裡疊送更多枝材,枯葉堆中把火炭耙攏;一個震顫,亮紅火星飄升,往暗黑虛空殞逝。」

長路上的平鋪式的起伏波盪,有個小驚喜是穿插了父親對妻子的回憶,一個溫柔說服父親放棄強烈生存意識的聲音,可說是父親想像出來試圖插縫內心脆弱處的自我安慰,因文段這麼說著:「他相信每縷回憶對記憶源頭有所折損,道理就像派對常玩的傳話遊戲;所以應有所節制;修飾過的記憶背後另有現實,不論你對那現實有沒有意識。」

──後有大雷──




「他趁魆黑轉醒,咳聲細微。倒臥野地細聽,孩子裹毛毯靜坐火畔注望他。滴水;漸趨黯淡的光線。是舊夢浸滲清醒時分;滴水在岩洞裡,光是燭光,立在孩子手中的扁銅戒座上。蠟油潑灑石面;貧瘠黃土拓陷未知物種形跡。他倆循冰冷廊道渡越臨界點,自始至終,僅為承負神的使命,從此無路可退。」

故事尾巴,幾經生命垂危的孩子獲得拯救,將父親的遺志傳承下去,不讓結局太過美好,但給予人們傳承的希望。孩子就是希望,晦暗的世界終於光亮,人們依然相信神的旨意,指引正確的道路,那是信念。回望前些書頁,那已是歷史,前途一片光明。

「清晨醒來,材火已燒盡成炭;他走向大路,萬物燦亮,仿如失落的陽光重回大地,染橘的雪地有微光閃爍。高處,山脊如火絨,森林大火映暗鬱天色沿路漫燒,華美閃亮猶如北極光。天寒如此,他卻駐足良久;眼前景色觸動他宜望許久的知覺。拿筆記述吧,或誦經祝禱,記住這個時刻。」

--

末路浩劫預告片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心靈超市 the flow marke

心靈超市網頁:http://www.theflowmarket.com/

曾經和同事論及有關宗教的問題,他認為宗教是一種營利事業,卻又不用課稅,堪稱最邪惡的行業了。他解釋,他母親平時省吃儉用,稍微吃點好的就直抱怨浪費錢,但是卻老是把錢捐給宗教團體,辛辛苦苦賺的錢都給拿去蓋寺廟養和尚,實在怪哉。那只是戲謔的說法。他當然也同意,宗教給予人們心靈上的支持有多麼重要。
我們的論戰中有一個有趣的說法:"宗教提供了人們可以拿錢去買心靈上的慰藉。"這個說法似乎就和心靈超市的核心概念契合了。心靈超市就像是一般超市可見各式商品,只是這些商品都是空的,只在外包裝上打上品名,而特別的就在於品名上是各種祝福標語,因此你從心靈超市買回商品,就給予你得到此祝福的希望。曾經在2006年來過台灣,雖然我也沒去過,但新聞上報了很多次,最近腦袋的神經線路突然又接上當時的記憶,想起了這個有趣的玩意,於是又把這個東西翻出來瞭解一下。
很湊巧的,某天旁邊的正妹老師因為她的導師班自習課秩序太差被別班老師告狀,她苦惱到底應該和學生溝通說理,給予學生正面的力量讓自己變好,我沒來由地給了她心靈超市的建議,她居然十分有興趣地採納了我的建議,並且在他們班做了一回。然而,這原本是我打算做一個送給同辦公室的同事,因為她這學期擔任代理導師,卻發生許多問題,讓她心力交瘁,看得我有點心疼,想給她一些鼓勵。
這個想法在腦袋裡放了好陣子,直到最近終於動手完成它了。我做了一個紙盒,列印了一張照片,寫了一張小卡,希望當她心情不好時能看看它們,從中得到鼓勵,打起精神。但是我總是空有想法,實作的能力真的很差,做起來像小孩子做的一樣XD。雖然成品的質感沒有很好,但總是值得紀念一下,於是稍微做了排版(如上圖)。
將祝福的心意傳達給他人真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我也打算在下個學期能夠和班上的小朋友們來做做這個有趣又富有意義的活動,希望能夠順利囉!
--
搜尋到的介紹:http://blog.sina.com.tw/fly3511/article.php?pbgid=13165&entryid=356227
--
我的製作方式:
1. 準備空牛奶盒,背面可黏的列印紙,裁紙工具。
2. 想好品名,製作成分表和注意事項。
3. 用word做好排版,使用背面可黏的列印紙列印。
4. 將印好的黏在空牛奶盒上,就完成了。
注意事項:
1. 原本為了顧及牛奶盒的完整性,沒有拆開開口,但是黏的時候卻發生有地方黏不到的情形,若我下次要做,必定會先拆開,將紙黏上後,再將開口黏上。
2. 我買的列印紙很薄,因此只貼一層會遮不住原本盒子上的字,因此我貼了兩層。

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

莫非解釋我最近的生活

每天每天,上班下班,週末平日,生活平淡地成了惡性循環。每天每天,檢討反省,努力求進,像是在繭蛹中撼動蛹殼,以為搖晃了全世界,卻連翅膀都還未展開。好不容易開了洞,光透入,以為光芒代表生機,卻是鳥喙鑿開了準備蠶食。

正當我在想著,時間分秒推動滴答響著,如果得不到甚麼結論,又要開始下一次的反省了,厭煩這樣的壓力有點無謂,但卻一襲一襲湧起。隔壁的同事若有似無的說起,聽說某某同事十分厲害,談論起關於他加入我們團隊後的種種傳奇般的事蹟,七嘴八舌的。我攤手。和討論的同事們一起互相鼓勵,鼓勵要重拾以往的熱忱突破困境。握緊拳頭,堅定眼神。我轉過頭看她,覺得那眼睛一閃一閃地,真是漂亮。

最近,工作上的心態有點怠惰了,不喜歡上班,也討厭週末。眼耳記錄著學校的點滴,整間學校像是掉下深井拉著一線希望垂掛著,我是在井口拉線的,還是在井中被拉的呢?而看著自己班上的小孩,原來有了情感上的羈絆,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令人沮喪;也討厭週末的孤單,卻更討厭一群人的寂寞。 變得每天每天都不願意面對了,於是掩著臉也是過一天。最開心的事,是每天上班進辦公室前,看到初升的太陽閃耀,那土地印上光投射的景像。

暖黃色爬上走廊欄杆,閃閃發亮。原來是東側的大樓正在拆除才開始有這樣的景像,辦公室外一片凌亂,斷垣殘壁,怪手休息著。到了傍晚時打著高瓦數投射燈的怪手轟隆轟隆地開口閉口,像繪本裡的怪獸一樣把大樓吃掉,讓我聯想到了浦澤的二十世紀少年裡的巨大機器人,有點看傻了。幸好,一早到學校時,安靜地充滿希望。關於破壞,如果沒有親眼親耳感受破壞的過程,會認為是一種重新建立的希望。

--
既然事情已經這麼糟了,還是什麼事情比這更糟?
--
莫非定律推動著我的生活持續進行,是物極必反的過份樂觀。聽說同辦公室的另一位同事,因為工作上的不順遂,有些憂鬱的症狀出現了,晚上睡不著,無來由地哭泣。我有點不捨。如果我能夠的話,許下一個願望,希望可以再重見她真正開朗的笑容,並且聽到她也同意的說:"還有甚麼更糟的呢?"然後開懷大笑。

2010年1月8日 星期五

阿凡達AVATOR



由假可亂真的動畫特效為最大賣點的阿凡達,在全球屢獲佳績,尤其在台灣掀起討論風潮,人們寒暄的話題居然變成了:「你看過阿凡達了嗎?」如果已經看過,接下來就會問:「看3D版的嗎?」如果還沒看過,那朋友就會推薦你:「要去看!」但瀏覽網路上的電影評價卻是好壞參半,令人打量好奇這樣的電影為何能引起這麼大的迴響。因此,我也進了電影院。

雖然很期待世界畫面的壯闊,但對於負面評價其劇情的空泛也有點憂慮,小新喜歡的電影往往是劇情前提或是星光閃閃的那種,因此對於以聲光特效大成本首重的阿凡達,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果出其然,畫面展開潘朵拉星球的原始大地,山峻河谷切割湛綠大地,隨著鏡頭拉遠望見河流綿延如絲遠去,樹葉飄曳向風逝去的動線,流暢的畫面運鏡考慮到各方面的參數,將最真實的自然樣貌擬真呈現,令人想到WOW的動畫也是做得很棒!不過阿凡達的人物動作更加流暢,不會像我們以前看動畫時總會覺得人的動作比較緩慢,現在的動畫技術的進步真的超乎預期了。但是在動畫設計上頭覺得美中不足的,在於色調上的處理,每當動畫和真實場景切換時,就能感受到不同,動畫的色調飽和度比較高,推論究竟可能是為了補足動畫上光影上細部處理的缺憾,提高色調的飽和度讓畫面更漂亮。

但整部電影令人詬病最大的莫過於劇情和對白的設計。(以下有雷)電影後半段,傑克向伊娃祈求,這麼說著:「人類居住的地球已經沒有綠地了,大地之母蓋亞已經死亡,我們不能讓潘朵拉也被人類破壞,請求你幫助我們。」(大致上)而葛雷博士一直嘗試說服眾人要珍惜潘朵拉星球的生命,因為星球上的生命是最珍貴的資產。小新不禁覺得可笑,為了突顯正義,硬是將環保問題扯入,在核心的概念中卻沒有任何能讓人依循的環保概念,就好比告訴大家要環保,卻不告訴大家方法。更衝突的是,主角祈求人們能珍惜生命,但後續的戰爭,卻把生命當刺激的效果一次又一次踩扁、炸死,然後看著反派上校喪心病狂的醜陋人性極度嗜血,最後死在箭下,還要補上第二箭。一部在劇情中提醒大家尊重生命的電影,為了讓大家大呼過癮,居然視生命如垃圾,如此反差,豈不可笑。擺明了消費「環保」和「生命的意義」。

 此外,令人不解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樣貌,生物在夜晚中皆能發出螢光,生物之間能夠藉由突觸來連接,感受星球上的眾生命。因此,他們感受力必定會敏感,這樣的民族其性格應該會內斂一點,但為何星球上的納美人的民族性和種種行為卻好比地球上的原始民族,為何生氣時需要發出要野獸一樣的怒吼?為何要有個祭司的角色?可見電影所打造的世界觀是很狹隘的,脫離不了以人為主的世界,缺乏生命演化的觀念和自然平衡的架構。這樣的劇情就只是泛於少數民族打贏多數民族,滿足大家想當英雄的快感囉?這麼說起來,魔獸世界的架構實在好太多了。

當然,本來就偏好劇情類電影的小新當然挑剔內容上的缺點,若只是享受聲光效果或是想過過正義無敵的癮,就不會有這麼多挑剔啦!小新有職業病,凡事都要賦予教育意義,看事情都看到缺點XD。